余温钧和她有过几次简短的交谈,态度不算差,但她清楚地知道,他的手就没软过,而心思之深很难揣测。
还是说……果然是因为余温钧的脑子被手术切掉了一块吧?
她沉思着。
李诀看了眼这个弱不禁风的小保姆,摇摇头。
“下次被余龙飞欺负了就告状吧。”李诀再给她出主意,“向余哲宁和墨姨说,是根本没什么用。他们治不了他。余龙飞全天下只怕一个人,而现在,你有他的私人手机号了。”
贺屿薇没有智能电子工具依赖症,只在出门的时候才用手机。而里面的通讯录除了存着余哲宁、墨姨、司机、小钰的电话外,多了一个“aaa余董事长”。
李诀再冷酷地补充一句:“建议你不到快死的时候,别打这个号码。”
贺屿薇道谢后收起手机。
不需要他提醒。
她觉得,这辈子到死,自己都不敢主动拨打这个电话号码的。
余哲宁独自坐在房间里看着窗外发呆。
一阵轻轻的脚步声,贺屿薇走进来,她已经换下小黑裙,重新穿上余家的那一身工服,但,发型和妆容还在,整个人显得悦目极了。
两人的目光对上。
明明她才是被余龙飞纠缠的人,可在余哲宁的面前却仿佛感到一种巨大的歉意和抬不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