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回来,在余温钧的五楼书房里,还挂着前女友送的纸鸢吗?
栾妍晃着他胳膊:“收到我做的饼干了吗?”
余温钧轻描淡写地带过:“蓝色盒子。”
栾妍兴奋起来:“我在里面还加了新鲜的薄荷。喜欢这个口味吗?”
“也分给李诀尝了尝。”
他并没有一句谎言,但一字不提自己根本就没碰食物的真相。
余家宅邸里已经多年没有长辈的存在。
余温钧日常管教弟弟们严,吃饭却并没有那么大的规矩,彼此是能热热闹闹的聊天。
大部分时间是余龙飞在聒噪。
“哥,你下个月去开普敦也带上我呗。”
“听说,周家大儿子和他媳妇最近离婚了——哲宁你应该认识这人,就是给你做手术的骨科医生。他们当年举办婚礼的时候,我们还出席了,哲宁你不是也夸新娘子比女明星还性感,说这是你喜欢的女人风格吗?”
栾妍也在,余哲宁的脸色便有点微妙:“……我那会上小学吧?”
余龙飞一挑眉:“小学生怎么了,男人从小到大喜欢美女不是罪过。唉,他媳妇叫赵什么来着,超级大美女,听说婚后玩得很野。我打听打听能不能约她出来玩。”
坐在主位的兄长难得接话:“别给自己找麻烦。豆豆不是你能惹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