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房间发现过虫子,特别大的那种黑虫子,没什么好玩的……”贺屿薇结结巴巴地找理由拒绝。
栾妍的眼珠不耐烦地轻微收紧,继续灿烂微笑,她柔声说:“我把你当朋友。但是因为你在余哲宁身边当保姆,我都不好意思找你玩。”
贺屿薇一愣。
“你不会真的觉得我的脸皮有那么厚吧?”栾妍苦笑,“现在的我,也绝对不会和余哲宁走得很近。”
余家和栾家的订婚,更像两个企业各自出资设立一个新公司的过程。双方带来两个律师团队坐镇,婚约双方、几个长辈和工作人员,在三十多个人的会议室里订下婚约。
毫无浪漫气氛可言。
“虽然是未婚夫,但我在她高中毕业前都不会对她出手”。
这是会议结束时余温钧的原话。
他当着她的面,看着她眼睛,对栾家父母做的承诺。明明穿着浮夸的花衬衫,但他的语气和态度却干燥、稳定又落地有声。
可是,栾妍很快就知道,像这样一个成熟的事业型男人,居然谈过场轰轰烈烈的姐弟恋。前女友是他原先央行的同事,比他大两岁,来自普通家庭的女孩,但也是一个学霸,长得很美。
据说,她送他的风筝至今依旧挂在余温钧的书房里。
十几岁的花样年华少女,不缺钱亦不缺美貌,却有一种青春期对成年人所抱有的独特别扭感。栾妍面对余温钧总是冷着脸,刻意在他弟弟们面前表现热情。而隔阂,大概就是从那里开始埋下的。
他弟弟对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