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有应酬,他到晚上九点多才回别墅,顺便理过发,边脱外套边看了墨姨一眼。
墨姨知道这代表询问家里这些天情况的意思,刚说几句,栾妍就自己跑过来了。
余温钧看到她,很随意地说:“在家住得怎么样?”
墨姨插话:“栾小姐很不容易。要不是她细心提醒,我都不知道家里四楼的浴缸水龙头出水口太慢,半夜把工人找过来重新调整的。也是我能力不足。为了让她住得更舒服点,我这里抽了三个人手,加上沫丽,四个人可以满足她的需求。”
栾妍脸色一沉,也听得出这是打小报告。她并没有反驳墨姨,只是对他说:“有礼物想送给你。”
余温钧说:“那你就跟我走。”
栾妍陪着余温钧走到五层,她一直默默地注视着他的背影。
余温钧走进书房,路过墙面上挂着的纸鸢,他连看都没看一眼。
栾妍轻轻地松了口气。
但就在她这么想,冷不丁地听男人问:“你来过我的书房吧?”
栾妍整个人似乎被冰水浇透。
“忘记了?”余温钧已经闲适地坐在沙发上,“几年前不是带你来过书房——喝点什么茶?”
栾妍醒悟,原来是说曾经发生的事情,可是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挤不出来。
她说:“晚上就不喝茶了。哦对了,礼物。”
栾妍送了余温钧一块理查德米勒的限量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