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妍咦了声,立刻起身拿医药箱帮他包扎,
余龙飞再好奇却也不敢多问,笑嘻嘻地打电话让酒店拿两个冰袋过来。
只有贺屿薇定定地坐着。
她用尽全部的毅力盯着眼前的麻将,才能控制住手不要乱抖,更不敢看余温钧。
在场的人只有她知道,余温钧的手是昨晚打倒流浪汉留下的痕迹。
东风过了,大家继续新的一圈。
贺屿薇出牌的时候声音变得更小:“……七、七筒。”
她的下家就是余温钧。
余温钧边打麻将边对弟弟闲话家常:“爸让我们今晚一起吃饭。汪阿姨今天也在阿那亚。”
“什么?”余龙飞立刻抬起头,“老婊子来干什么?”
“他们
的小子在阿那亚有一个中学生足球赛。”余温钧说,“八万。”
“碰。”余龙飞的脸毫无喜色。
所谓“他们的小子”,是父亲再婚后又生的儿子,目前正读高中。
“既然他俩也在,哼,我今晚也要参加你们的聚会,现身去骂骂那一对没有廉耻的老逼鸟。”
余温钧就当没听见余龙飞的脏话,他提醒贺屿薇:“轮到你了。”
贺屿薇默默地出个七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