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留下也行。我说几句就走。”
余哲宁坐直身体,他仿佛也感受到什么,整个人紧张起来。
余温钧说话永远没有任何预告和寒暄。
“你可能已经知道栾妍从家里搬走了。不仅仅如此,我和栾妍的婚约取消了。”
余哲宁因为震惊而面无表情的神色,居然和兄长有一些神似。
半晌后,他说:“……是因为我?”
“这个婚约当年就应该取消。是你说绝对不希望我和栾妍解除婚约,甚至搬出了咱们死去妹妹的事,折腾着自己去北戴河读书——我当时答应你了。你请求我做的事,我身为哥哥,全部做到了,不打一丝折扣。”余温钧声音很轻,语气里有某种东西让别人不敢打断他。
余哲宁的脸色发白:“但现在为什么要取消——”
看得出来,这个话题让余温钧厌倦。
“你喜欢栾妍就去追求她。假如有人敢多说一句话,我会亲手处理对此感到不满的人。顺便说,我还没有碰那孩子一根头发。”
余哲宁胸口起伏:“不,栾妍喜欢的人是你。”
“恨我爱我的人都太多了,我计较不过来。但,我在世界上只有你和龙飞这两个亲弟弟。”
余哲宁却一下子坐直身体:“现在放弃栾妍是身为哥哥所要必须履行的‘义务’吗?只要我看上的东西,你都会拱手相让?”
“如果是区区女人,答案是,是的。我绝对会让给你。我在妈临前承诺过她,一定会好好照顾你和龙飞——哲宁,老实告诉你,这件事真的很麻烦。从小到大,只要你俩采取行动,我即使在工作也必须去收拾各种烂摊子。也是你对我提出想让我继续维持婚约,我才能勉强容忍闹剧的继续进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