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屿薇精神顿时一振。
余家的私人车道是很长的,她居然这么快就走到公路上看到路灯了?
她挪动僵硬的四肢,拨动各种树木继续向光亮处前行,但前方突然升起道极高的黑色铁栅栏,阻挡来路。
与此同时,鼻尖的花香却越浓。
“我走到哪里了?唉,余董事长这个人也真是的。他是不是把通往公路的其他道也堵死了?”她小声地抱怨。
虽然这事倒是不一定是余温钧做的,但,这个名字就代表余家。
贺屿薇仰头看着眼前的栅栏,用力抓了抓。
当然,她不可能像电影里的大力士那样,徒手扯开钢铁栅栏,凭空撕出一条路。
手脚已经没了知觉,但触碰到金属时仍然感觉到一股坚硬和冷,栅栏上面的积雪随着她的动作往下面撒了几滴,面孔上凉凉的。
女孩子微微一笑。
这种安静,她很熟悉。
贺屿薇曾经在废弃村落里住了三年。
她所面对的,是逐渐失语而只会流口水
的爸爸。
没有任何可以交谈的人,四处永远都是寂静,贺屿薇便会把脑子里所想的事情嘟囔出来。
但去农家乐工作,她被其他人和丽丽投来异样的厌恶眼神,才意识到在正常人看来,自言自语是无限趋近神经病的特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