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屿薇实在很怵余龙飞。
余哲宁在场的话还好,现在没有其他人,她也只能结结巴巴解释是余温钧把自己捡回来的。
余龙飞闻言上下打量着贺屿薇,命令她把那晚和栾胭因为纸鸢而引起的纷争重新说一遍。
她垂头说着说着,被攥住下巴。
他狞笑问是不是昨晚没睡好,黑眼圈一清二楚。
贺屿薇浑身鸡皮疙瘩立起来,她用尽全力挣扎:“我是天生的!”
她又不是熊猫,哪有天生的黑眼圈。余龙飞乐了,刚要说话,身后就传来平淡的一声:“你那只手不想要了?”
余温钧穿着西装,双手插兜站在走廊尽头。
现在才上午十一点,以余温钧的习惯性作息,一般还在酒店里休息,怎么会回来?
余龙飞以为,哥哥是为了余哲宁搬出去的事苦恼,但余温钧带来一个即时突发消息。
父亲昨天半夜住院了。
“汪阿姨的眼睛一直不好,去年年初视力就有点问题,临近春节,她家最近的人手也不够。我打算让墨姨去那边帮忙半个月。”
余龙飞听父亲住进急诊,也不过哦声,此刻却色变。
他立刻阴阳怪气地笑着说:“哟,哥,你不就是被哲宁损了几句吗,怎么今天摇身一变成了救苦救难的大佛爷了,居然还替老婊子分忧?”
“爸都这个岁数,又有基础病,以后真有什么大病,能在他床前日夜伺候甚至换尿布的人,肯定是汪柳——还是说,龙飞你能丢下工作去照顾他,或者,我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