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承前面容苍白,但见到他的两个儿子余哲宁和余龙飞出现时,表情还是很高兴。
“得多来看看我。学学你大哥。”余承前用一种极度拿捏且慢吞吞的速度开口,目光跳过余龙飞看向余哲宁,“腿恢复得怎么样,你今年该读大二了,听说温钧想让你之后进机关。唉,我不喜欢年轻人一上来就做高位,还是要沉下心做实绩,啊,多去社会上练练眼界。你大哥在你这个岁数都已经进央行独当一面了。”
余哲宁不语。
倒是余龙飞似笑非笑地揭开真相:“哲宁是脚受伤不是腿。还有,他明年就大学毕业了!谁读大一啊,是不是你的哪个私生子?”
老爷子倒是脸不红心不跳,继续:“你们大哥和栾家小闺女的婚约居然取消了,栾家天天来我这里闹。我很难办。她爸爸当初和我是多年的老交情,我们曾经一起参加过人大会议,想当年……”
一絮叨就是半个多小时。
从病房里出来,余龙飞骂了句脏话。他向来瞧不上父亲不懂装懂且总是居高临下教育人的性格。
没几步,他们又看到李诀。
双方都一愣。
余龙飞皱眉:“哥真狡猾,他让我们亲自来看老头,自己就派小眼镜儿代劳。”
李诀没搭理余龙飞,问余哲宁的脚恢复得怎么样,接着试探地问起贺屿薇——她有没有向余哲宁透露她家的事。比如,她爷爷奶奶去世后,她和她父亲住在哪里。
等李诀从余哲宁那里了解一些情况,匆匆地离开后,余龙飞哼了声。
“他怎么打听起盆栽姐,是不是看上她了。哦,说到她——哲宁,你昨天晚上把人家小丫头扔下,她倒是借此机会傍上更大的金主,升职了。”
余哲宁皱眉问怎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