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屿薇正顺着墨姨的指示看过去,也没意识到正被套话。
她老实地回答了问题。
余哲宁仅仅在春节的时候回来拿了一趟东西,从此之后,她就再也没见过他,两人也没有联系。
墨姨不怎么信。
“彼此没有聊过微信吗?哲宁有没有跟你说过他生日的安排吗,至少,得在家里吃碗长寿面?他搬出去后,有没有主动见栾家的那位黑小姐?”
“如果问他这些问题,他会讨厌我的。”贺屿薇低头,“所以,我也就什么都不想知道。”
大年三十,她握着手机,反复犹豫要不要发一条消息,还是余哲宁主动给她发了新年快乐,她立刻回复(情不自禁地就写了一篇恭贺新春的30字小作文),而余哲宁回了个擦汗的表情包。
她现在微信上联系最频繁的人,居然是高教授。
高教授威胁贺屿薇,等过年后的英语课,她如果再把口语说得磕磕巴巴,自己就不教了。
唉,她也没机会学了。贺屿薇心想。
这一次,自己绝对不会拖延,不会被任何借口留住。一定要破釜沉舟地离开余家。
发生在余家所有复杂的问题和情感,只要离开余家就能结束了。
她最后的愿望,仅仅是想亲手送出手织的手套。
至于余哲宁收下手套后,他选择扔掉、送给别人还是戴上——真的无所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