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背后的冷汗立刻落下来,脑海里瞬间把这一辈子干过的错事都回想一遍,战战兢兢地跑过去。
打开门后,黑眼镜秘书抱着胳膊,上下扫了一眼她:“换件衣服,跟我上五楼。”
李诀身上的某种气势永远很吓人,贺屿薇的牙齿发抖:“……发、发生什么事?”
“别废话。换完衣服跟我走。”
玖伯正在帮余温钧收拾书桌,门轻微地敲一下,接着传来脚步声。
是李诀带着贺屿薇走进来。
还没抬头,余温钧就听到那孩子在李诀的催促中小声地说了句:“余董事长,我来了。”
李诀纠正她的话:“应该说‘您找我’。”
贺屿薇便又不吭声了。
依旧是老规矩。
余温钧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不说话,由李诀面无表情地负责开口。
“今晚找你过来,是有话想问你。要是诚实回答,我们都方便,好吗?”
李诀的问话风格是单刀直入的。
贺屿薇的爷爷奶奶去世后,她负责照顾喝酒后中风的父亲直到父亲去世——“你和你爸当时住在哪?”
贺屿薇沉默了会:“住在爷爷曾经的老家。一个已经被废弃的海边村子里。嗯,余董事长也去过的。”
余温钧也去过?李诀很想继续问,但忍住了,他说:“除了在农家乐打工,你还做过什么其他工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