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屿薇用拳头暗中抵住余温钧胸口。
他的心跳,隔着衬衫稳定地传来。她眯着眼睛,想自己房间里的毛线针能拿来当凶器吗?
“但你要是敢反抗我,我的手就不会再继续放在这个安全位置。”余温钧话锋一转,与此同时,手指掐住她的腰。
要命了。贺屿薇立刻僵住。有点疼。
话里藏刀的威胁很有用。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地战栗着,随后,贺屿薇深吸一口气,乖顺的,硬是强迫自己放松身体。
余温钧
慢慢地松了力道。
不说女人,他长这么大,什么自命清高三贞九烈难缠不要命的角色没见过。但,到头来只需要把价码给够,什么自尊和骨气也都能烟消云散。
每个人都想“抓”一些东西。富人想要无可取代的东西。穷人则怕失去,来什么都想要抓一把,但根本抓不过来。
余温钧自认比其他人更能消化一种情绪,那种情绪叫“有察觉的等待”。
只要确定自己的目标,就必定执行到底。
他现在对贺屿薇也并不着急,毕竟,小孩想跑也跑不了。而像这种孤僻性格的人,余温钧不是没打过交道,就得软着硬着同时都上。但也不能把她逼狠了,兔子急了还咬人呢。
余温钧再允许贺屿薇重新坐直身体,他自己也后靠,拉开两人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