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屿薇依旧像木头人一样直挺挺地坐在原座位。
这种煎熬持续了一周,理所当然的,她没有交到任何新朋友。
而她的同桌已经约好和班里的其他男生打篮球了。
高中生之间异性的相处虽然怀抱一分好奇,但也有条泾渭分明的线,男同桌没有主动和她说话。
更何况,贺屿薇的年龄摆在那里。
她是整个班年龄最大的学生,在一些刻薄的高中生眼里,超过20岁就是被称呼“老阿姨”的年龄。虽然还没有考试,但她的成绩想必也是垫底的。
贺屿薇的压力实在是大得不得了。
连她原本恐惧的余温钧,相比连题目都读不懂的重点高中课程都变得有人情味起来了。
余温钧虽然每天把她提溜到五楼,但没再做任何亲密接触,甚至,他们都没有单独相处的机会。
玖伯和李诀也全部在场。
每天晚上,她只需要在李诀冷冷的注视下,被玖伯投喂一碗燕窝或海参粥,喝完后跟余温钧简单地打声招呼,他从公务中点点头,她就能走人。
而有几天,她甚至都见不到余温钧的人。
这位余董事长是一个大人物。
大人物是真的很忙,大人物的生活里不能只有女色,即将而来的三月份,他要以企业家身份去开国家级别的会议,据说是集中住宿,也不能天天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