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屿薇假装没听到这句话,她可不是主动来的。
“我刚刚遇到门房的孙叔。他让我来问问您知不知道余龙飞又要举办party,余哲宁下周五回来,让不让他的车放行?”
余温钧俯身拿起旁边海滩椅子上整齐叠好的热毛巾。
“这里是哲宁的家。他和龙飞的车在任何时候都可以放行。他们从家里搬走任何东西也不必跟我多讲。”他说,“但,五楼是例外。不经我允许不能进。”
平时穿着花衬衫,所以看不出余温钧的身材极其优越,胳膊和胸肩是流线型,肌肉硬而寒冷。他此刻将泳帽和泳镜都摘除,再用毛巾边擦脸边说话,动作有点粗野却又奇妙得保持优雅。
“高中过得还适应吗?”余温钧低低的声音在空荡的泳池响起时,有一种格外清冷且宁静的感觉,“你只需要保证三分之一的出勤率,其他的时间可以自由安排,比如,不必去上高二的课,想去学校图书馆自习或者留在家里补习都可以。高教授现在不来了,但我可以再为你请几科主课的辅导老师。毕竟,你的目标是通过高中会考。不要太累,嗯?”
贺屿薇忍了忍,她终究又转过头:“……你把我安排到高二的重点班,是为了想羞辱我吗?”
余温钧停下手,也有点匪夷所思。
他把贺屿薇压到身下吻了个遍,她都能睁着眼睛硬说这是在开玩笑。让她进入高中的重点班,贺屿薇反倒振振有词地说起“羞辱”两字。
奇怪脑回路的小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