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唔,我,我的心当然是属于我自己。”她哆嗦着,“我,只属于自己,绝对不属于任何人!”
余温钧伸手把她带到自己怀里,低沉的声音响在耳畔,蛊惑又平静说:“真的很乖,这就是正确答案。”
怎么像是他诱导自己说出来的,贺屿薇脑海中的一隅疑惑地想,余温钧再次轻吻她,但没有亲嘴,而是左右两边的脸颊,就像安抚一个孩子。
她发烫的脸颊都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。
“薇薇,你是百分百属于自己的。”他沉声说,“所以,你要让自己快点下定决心爱上我。无论真实的你是怎么样的人,我都会全部接受。比起别的男人,我更适合你。我也会好好宠你。如果你暂时不想和世界上任何人打交道,我就把你好好地、彻底地关起来。你不用再思考任何难过的事。”
明明不懂他的意思,贺屿薇瞬间有一种天崩地裂般的强烈动摇感,怎么回事,心脏跳得越来越快。连直视他的目光都做不到了。
她不得不用手肘撑开他的肩膀:“余先生,你到底要做什么?你是不是脑子真的——”
他把她没说完的所有话堵住,贺屿薇刚想抗议,但舌头巧妙地勾着她不停退缩的舌头,不紧不慢地吮吸着。
她被吻得眼中冒出泪光,大脑越来越缺氧。
很茫然,很委屈,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发问,逻辑已经被这男人带得太混乱,她自己都被彻底绕进去了。
贺屿薇想到他曾经的话,最终决定狠心去咬断他舌头脱身,但余温钧却又松开手,把她搂在胸前。
贺屿薇大口呼吸着久违的新鲜空气,精神和身体同时都很激动,但另一边,当男人的心跳声在耳畔稳定地鼓噪时,头脑也一片嘈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