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他这么说,把余温钧放在什么位置了?唉,余凌峰看上去老成,实际上还是一个略显稚嫩且喜欢高谈阔论的高中男生。
“不不不,你没理解我的意思。我妈也说大哥外儒内法,虽然不好招惹,但他有自己的逻辑,只要别人不戳他底线,他是懒得管别人,彼此能相安无事。余龙飞则是攻击全世界类型,而余哲宁特别聪明,内心其实有点……阴暗。”
阴暗?贺屿薇完全没想过,这个讨厌的词汇会被用来形容余哲宁。
她难得的沉下脸:“我不觉得。”
余凌峰反而更加有欲望地说八卦:“你借住在他家,也肯定知道他向钧哥未婚妻告白的事吧?明明知道,他却还要故意破坏他哥的婚约。我妈说哲宁哥身上就有一种‘不符合他意愿就毁灭一切’的嫉妒心。”
“他和栾妍的那件事没有人是故意的!”贺屿薇不服气地开口,她早忘了要讨好余凌峰计划。
她曾经照顾过余哲宁一段时间,还是惯性地……维护他。
余凌峰耸耸肩:“也就钧哥愿意哄他。听我爸说,哲宁的双胞胎妹妹死的早,钧哥当时岁数小,哭了整整一天,他害怕哲宁也没了——”
贺屿薇突然就站起来,双眼冒火地看着余凌峰,他也吓了一跳,但贺屿薇只是收拾好书包,冷淡地说“再见”。
这么一闹,余凌峰便总是找贺屿薇说话。他外形英俊,每次来到她课桌前,贺屿薇都能感受到其他同学投来的异样目光,暗自叫苦。
不过和余凌峰聊天,倒是给她提供了一些新的思路。
“如果说,我想离开一个地方,但是离开的时间不一定,走的时候也不能保证带行李走。”贺屿薇说,“有没有地方能提前寄存行李。等我稳定后再把它取出来?”
通过上次面临的窘境,贺屿薇认为得分批次转移。先转移行李,再伺机逃跑。当然,她所谓的“行李”也无非
就是曲奇饼干盒和一本旧字典。
余凌峰告诉她,北京有可以月租的迷你仓库,很便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