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屿薇气得身体不停发抖。
她知道这是余温钧和余哲宁的家。余哲宁任何时候都可以回来,回来根本不需要知会她。而余温钧更没可能告诉她任何事。
她明明都知道,胸膛依旧燃起一股强烈且不可名状的委屈、后怕和愤怒。
余哲宁差点撞破了她留在他哥哥卧室的一幕!
天啊,贺屿薇简直无法想象,她和余温钧这种苟且关系被公开于众,自己会迎来什么结局!
余温钧不是壕无人性的傻白甜,他本身就是极会压榨他人价值的资本家,能靠自己的财富和社会地位引诱别人给自己发言、上供吸血。
别人绝对不会苛责余温钧,只会怪她“勾引”他。
不,她倒也没闲心去在乎别人。
贺屿薇绝望地意识到,身体深处仍然蛰伏一缕没有被扑灭的渴望,以至于,余温钧刚才轻轻掐她脸,她都觉得温暖。
……那是名为“欲望”的怪兽。
这些日子来,每天晚上,她再不情愿也都得来五楼。
每次和他见面,他都会和她做这种或那种事,而她的身体和情感,居然也逐渐习惯可以称为淫口乱的行为。
天啊,贺屿薇简直无法接受这样变成欲望怪兽的自己。
诸多无法表达的复杂感受,最终化成哗哗的眼泪,侵蚀着她的心。
贺屿薇狠狠地咬着唇,但又是一滴眼泪快速地滑出,直接擦过锁骨,如同灵魂实体般跌落在地板上。
接着再是一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