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温钧心想,真的是一双如同月亮般皎洁的眼睛。
而且怎么会有人哭起来那么好看?
梨花带雨,好像一个天生的诗人,内心深处抱持着很多爱,却只能在浑浊世界里一点点碎掉。她哭的时候也安安静静的,是对周遭很迟钝又压抑着强烈的情感,眼角发红很能勾起别人的情欲,但脸软软的,又有一种奇妙的治愈感。
他自在地欣赏了好一会,才发现贺屿薇无声哭得全身剧烈哆嗦。
余温钧便再次安抚她说:“我不就出去了一会?而且没和哲宁说起你的事。还是说,你今晚也很想见哲宁?”
她再度被他的话气得泪珠滚滚而下,连脖子都弄得湿漉漉的。
“收一收。哭的这么凶,明天的眼睛是不打算要了吗?”他一手把她紧搂在怀里,贺屿薇呜咽着想挣脱,又根本拧不过他的力道。
贺屿薇再次重重地咬在他的肩膀,恨不得咬穿,但她力道实在是很小,余温钧也就只是摸摸她的发顶,另一只手驾轻就熟地伸进她衣服里。。
贺屿薇立刻松开嘴。
她哽咽地说:“不、不要……里……弄,弄死……”
余温钧倒是突然就沉默片刻:“我,不会弄死李诀的。”
贺屿薇都没听清他说什么。
她哭得连心脏都跟着一起疼,以至于稍微停下就能感觉到胸膛从里面被锤击的声音,只能继续哭。
眼泪,是一剂最强劲的清醒药水,能驱赶走欲望,提醒着自己的切实立场。
她要离开余家。
她不能和他上床了。
她居然会因为浅薄的□□之欢,开始隐约产生离不开他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