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诀呢,还能替我家赚钱。而你,除了会伺候人还会干什么?你也就会伺候余哲宁,他是看在你和他是同学的份上才忍受你。我哥当初为什么要找你来我家当保姆?唉,只是因为我哥三番两次说过不让我找你麻烦,我才勉强允许你住在家里。滚吧,给你五秒钟从我眼前
滚。最近真的是过得太不顺了,都怪我哥。”
余龙飞对她发泄一番,心情倒是平静不少,对她挥了挥手。
贺屿薇的唇被咬得失去血色,她终于听到离开的命令,默默地拽着茉莉准备走。
余龙飞却再叫住她,他冷冷地说:“你妈没教过你什么叫礼貌?说一声‘龙飞少爷,我先走了’再离开。”
就算是泥人,也被搓磨出几分的火气。
贺屿薇情不自禁地扭头。
“哟,你这小眼神儿里边的戏还挺多。”余龙飞转头一看,就从自己的马身上抽出一根长长的鞭子,作势朝茉莉的屁股狠狠抽去。
贺屿薇一惊,情不自禁地张开双臂,挡在马前。
余龙飞啧了声,手腕偏了一下,但鞭风还是刺激到了茉莉,一阵尘土扬起,马蹄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