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温钧俯视着她,先伸手拨了一下她变得乱糟糟的头发。发带那里有一根长长杂草和散落珍珠,她注意到他右手虎口处有新鲜的红肿伤口,大概是大力拉弓时拧的。
“你跑得还挺远。”
贺屿薇不知道为什么,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畏惧着这个男人。她偏头避开他的触碰。
余温钧再看一眼不远处,余龙飞还在不停地叫骂,却又正扑在伤马前检查伤势。
弟弟的嘴角和马的腹部都在流着血,形状极为悲惨。
他再扭头看着她。
贺屿薇回过神,她说:“我……”
“原地跳起来。三,二,一——”
贺屿薇不明所以,但身体已经习惯他的指示,在倒数的“一”这个词语落地,就用力跳起来。
余温钧弯腰握住她冰冷的手,一使力,将她整个人抱上马,但没有把她抱到胸前,而是让她坐在身后。
“抱紧。”他说了那么一句。贺屿薇还没听清,他抖动缰绳,马立刻掉头。
茉莉怎么办?余龙飞怎么办?这些念头在贺屿薇的脑海里一闪而过,但此刻,她情不自禁地抱住他的腰。
终于得救了!
马,疾驰十多分钟,一眨眼他们就回到刚才的牧场之外,重新看到炊烟袅袅和栅栏。
余温钧突然勒住缰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