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过多久都没有下一步的事情。
睁开眼,余温钧在极近的距离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,她立刻大窘。
“你现在应该有点意识到,我一直以来在床上都是怎样迁就你的吧?”余温钧第一句话却是这个。
贺屿薇一时语塞。
半晌后,她才干巴巴地说:“……有迁就吗?”
“自己想。”余温钧不动声色地说:“初夜的时候,我没让你疼吧?”
每说一句,余温钧就把距离靠近一点,手在水下轻抚她的膝盖,随后下滑到小腿,检查她在草原上的伤势。
两人刚亲热完,在浴缸里又在说这种很私密的话题,贺屿薇的心神有点儿乱了。
她不太确定什么是“温柔”。在那种事情上,余温钧算是温柔类型的吗?
不过回想刚才,她能感觉到他没有尽兴,浴缸里男人的身体就是明显的证据。
这个话题好危险!
贺屿薇挪开视线。
她说起余家最近的事,无非是花园有什么花开了,地下泳池因为他不回来把水放掉了,还有——
“啊,对了,我遇到李诀了。李诀说他之所以还能留在你身边工作,是因为你喜欢他。我就问‘喜欢’是什么意思?他说‘喜欢’就是‘满意’的意思。不过,我猜李诀当时说‘喜欢’这个词是故意想去气余龙飞的。余龙飞当时正跟在我们身后偷听讲话。”
余温钧点点头,依旧抱着她,也没多说什么。
平常,贺屿薇总是扮演着一个倾听者的角色,但在余温钧的面前成了话比较多的那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