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在床上,余温钧既不会亲她也会避开她的吻。
他依旧会用手指挑逗她柔软的舌头,直到那里流出唾液。他的嘴唇,依旧会触碰她的后颈、脊背、小腹和大腿,更幽谧的地方都可以。
唯独,不肯碰她的嘴唇。
贺屿薇怔怔地抬头看着余温钧,这是代表他对她的身体有点儿腻了吗?她应该松口气吗?
余温钧也和她对视着。
女孩子睫毛细长浓密,那一双沉浸在情欲里都过分黑白分明的眼睛,仿佛要将这残酷的世界刻印在里面,然后她又会毫无所谓地将自己送给别人当礼物一样。
余温钧看着看着,却想到余龙飞在草原上压着她的行径,他的胸口涌起一股深深的隐怒和后怕。
要是当时晚来一会,贺屿薇恐怕现在……
余温钧微皱眉头,不太往下想了。总感觉在草原上抽余龙飞那一顿还是轻飘飘了。
从小到大,两个弟弟就特别爱抢他的东西,总觉得哥哥挑的东西是更好更贵的。唉,真的是麻烦的小孩子。
贺屿薇眼睁睁地看着余温钧脸色一沉。
她刚有点紧张想揪着被子坐起来,他却突然毫无预兆地就躺在她胸口上。
好痛!被这个身高的男人压着实在很重,贺屿薇控制不住地发出“哇”一声,手忙脚乱地推开他,余温钧躺在旁边,继续用指尖摸着她的刘海儿和下巴。
唉,他绝对是把自己当宠物老鼠一样逗着玩的!余温钧在做的时候喜欢管制,贺屿薇是懂的。但最近他多出的新毛病,事后也喜欢用体重压着她,再听她细细的求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