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哲宁略微闪躲,很不快地说:“聊聊?不,肯定又出什么事了。哥你有什么话不能在电话里说?”
贺屿薇和余凌峰已经在众人的注目礼中,一前一后地走到他们面前,余凌峰爽朗地打招呼。余温钧的目光扫过他:“考得怎么样,凌峰。”
余凌峰竖起大拇指。
余温钧视线再看向贺屿薇,目光没有丝毫的变化。
贺屿薇抓着手里的透明笔袋,很紧张地点
点头:“你好,余先生。我,我也觉得自己能考过……”
余凌峰嘿嘿笑着插嘴:“余先生?这里三个余先生呢,你叫谁?”
贺屿薇的脸顿时就更红了,她小声说:“肯定是……余温钧先生。”
她态度真老实,余凌峰便也老实地跟着叫了声钧哥。
余温钧的气势实在太惊人,俩考生在他面前其实不自觉地都有点唯唯诺诺闪闪躲躲,像是面对严厉苛刻的家长。余哲宁不禁觉得好笑,便说:“我今晚订了一家高级日本料理店,想犒劳屿薇。哥,你的事要是不急,等我吃完饭后去找——”
余温钧平平地说:“等我什么时候死了,你再优哉游哉地和她吃饭也不迟。”
余哲宁噎住。他是有点恼也有点不解,下午的阳光照在哥哥的眼睛里,说不清楚是吸收还是反光,但雪亮冰冷,仿佛钢铁般传递着决定着一切的笃定意志。
“去我选的地方吃饭。凌峰要是想来也可以。我跟爸和你妈打个电话,晚上八点半前会把你送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