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温钧有好好地保存着她送的生日礼物呢。但其实,她只是随手买的邮票集。而这几张邮票也绝对没有他的相框贵吧?
余温钧还看她在他大腿上扭着扭着,突然间,她不动了,整个人又陷入某种沉思。他不喜欢两人相处时她走神,便“嗯”了声。
“我只是在想……要去香港了呢。”她回过神来,含糊地说。
余温钧松弛地搂住她的腰,他也没说什么,只是静静地凝视她。
过了会,他低声说:“薇薇,告诉我你现在想做什么?”
他问这句的时候,顺手把花衬衫第一个扣子打开。
贺屿薇下意识地跟着他修长的手指,垂眸看着男人的喉结。她的视线高,可以从半敞的男士衬衫往里看,只觉得有一种奇怪的淫秽诱惑。
平日里波澜不兴且威严不可触摸的男人,突然变得无害起来,好像可以咬他一口似的。她再对上他深邃的眼睛,浓冽的长眉,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滋味。仔细地看着看着,她的脖子不受控制似的像花茎一样弯折下去。
两人的脸,离得越来越近,她微微启开双唇,就差最后一步要主动吻上去——
贺屿薇用最后的神智,硬是用手扳开他的脸,深呼吸一口气:“你好香啊。和墨姨一样香。”
……到底在胡乱回答什么呢?余温钧也得克制表情,他一紧胳膊,恢复平常的冷然态度:“给我坐好。要掉下去了。”
香港并不像她想象中那样,是一个拥有“维多利亚港”这般浪漫名字的海港都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