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难听点说,普通阶级的普通女孩子。略有姿色但成千上万,毫不出奇。
余温钧的目光追随着她们,同时,他的内心传来一个声音提醒,自己又因为她失控了。
这是第二次。
余温钧至今心有余悸,他在草原骑着马,远远地看着弟弟向贺屿薇挥出一鞭子,内心一瞬间所爆发的暴怒、杀心和焦虑。
明明平常对弟弟们很宽容,一旦有东西推动,余温钧知道自己能够做到六亲不认,斩草除根的。
余温钧不讨厌却也不喜欢自己的这一面。
他向来是一个有所保留的男人,很少允许自己在任何领域里放纵。哪怕是工作上,他都会在反复提醒自己要分清楚目的和手段,必须要撤回一些评判,才能更游刃有余地进行决策。
而余温钧性格底色也是不允许他对什么事表现出非同的执着。
他有弟弟们这一个缺点就够了。
手机屏幕上,余温钧取消了和地头蛇的通话。
他微微地闭上双眼,调整呼吸。
这是练习箭道多年所养成的习惯。箭道老师每一次在射箭前都
会提醒:调整呼吸,把心关上。
任何时候,任何局,都要“该放即放,清爽利索”。
余温钧不缺女人,也不会被女人的任何痛苦和问题带着走,更不会卷入情感的长期压力和挣扎中。
他所给出的爱,永远都是丰盛却冷酷的爱。
如果,那个苦情的小孤女不惜演戏到这种程度都要从他身边逃走,那么,不如就让她跑两天,亲自体会到外面世界的冷暖。
偷渡的风险很大,如果被抓决计没有好果子吃。而国外也并不是美好的乌托邦。全世界的富人和穷人,其实没有本质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