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吃澳门蛋挞。”
贺屿薇简单地提要求,再回忆起香港报纸上还说这里有一个对着赌场的大炮台,也想去看看。
余温钧看贺屿薇坐在床上只有动嘴皮的意思,显然不准备自己在网上做攻略,便给酒店打个电话,让礼宾做个简单的路程规划。
贺屿薇在这段时间把衣服
缓慢地穿上,却看余温钧拿着西装外套头也不回就往外走,她忙说:“我还没穿完衣服,等等。”
余温钧顿住脚步。
他说得先去趟赌场找李诀。
“把一个赌徒从牌桌前拉走,比要他自己抠出眼珠子还难。必须要先打断一下氛围,让李诀内心产生一个过度期,才能把他顺利拽走。”他说,“你不需要着急。四十分钟后,我在一楼找你。”
赌场向来是销金窟。布景的设计、耗材和人工都是用钱堆出来。
黄金位置的一整条走廊,都被瀑布般的繁花妆点着,全部是紫色系,两边一排大得惊人的绣球花,一把一把的落日珊瑚,比贺屿薇在余家见过的品种还要大一倍,用色特别大胆以至于以为是假花,稍微触碰,才感到柔嫩的花瓣真实触感,走入其中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。
保镖介绍,这是法国的花艺团队设计的。
“正好是落日时分,住店客人可以不需要排队,直接坐缆车。”
贺屿薇因为浑身酸软也没什么兴趣,就摇摇头。
赌场一楼附近有奢侈品店面,以供赢钱的人能直接大手大脚地购买奢侈品,而在这些僵尸般的人之间,还有不少衣着鲜亮的美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