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屿薇被余温钧在车上搂着腰,她静静地望着车窗外的夕阳。
上次,余温钧在慈云寺的观音像下,问她对未来的规划。
她靠一顿胡说八道把他糊弄过去。
但贺屿薇也确实开始认真思考,她的未来,究竟在哪里?
到截止到目前,自己算是“某人的女人”。
两人的关系,正处在蜜月期。
她可以对他提出任何物质方面的要求,任何新鲜的旅游体验,余温钧绝对能信守诺言地“宠她”,一一地满足她。
说不定,她可以提出读大学,或者出国留学,去牛津过个寒假冬令营——如果自己是一个很热爱学习并奋发图强的人设就应该这样。
但,贺屿薇根本不感兴趣。
她原本以为下半年还需要参加体育会考,余温钧却说他已经为她办理好免体证明,原本还差着的一门学科也直接“合格”。
等再回城,自己能取得高中毕业证书。
她不需要天天去高中报到,而是可以打工和赚钱了。
余温钧在香港开美容院,也许,她可以问问他在内地有什么类似的美容院业务,还招不招人。
因为性格原因,她是不太适合做销售或前台,但当个普通美容师总归没问题。只负责给客人按脸,到点就下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