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种唯唯诺诺又莫名强硬的口气是怎么回事。
余温钧皱眉:“你偷偷坐我弟弟的车溜出来,还不跟我道歉?”
“我弟弟”这三个字突然刺激到了她。
“我可以道歉的!但是,你也能不能不要总是戏弄我了!”贺屿薇突然提高声音,“余温钧你总是在逗我玩吧!”
燃烧纸钱的细微响动声中,余温钧不由诧异地转头看着她。
“荒郊野外的嚷嚷什么?”他说,“有话好好讲。”
贺屿薇把手指搭在曲奇饼干盒上,仿佛这样做,就有两个资深严厉老教师替她撑腰似的。
她一鼓作气地说:“虽然你说过,要我先给你幸福,然后你会再给我幸福,可这种话就是在逗我玩吧!因为,我可能熬不到那个时候就会被你抛弃掉。”
贺屿薇从来都明白,自己是“区区一个佣人”,是大人物眼里一个微乎其微的角色。大人物之所以是“大”,所谋也大,眼界也大。而她的任何事情都自动变成无关紧要的小事,随时可以被牺牲和抛弃。
“我知道,你以后会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孩当自己的女朋友。我并不是说你不可以找,而且我觉得,你就算和别人交往也肯定是对她和这段关系认真的,但——现在是我在你身边呀。可是上次,我们一起在农家乐吃饭,你先走了,把我和余哲宁单独留下。如果你真的把我当成‘自己的女人’之类的,在离开之前是不是至少得单独跟我打声招呼?还有一次,你把我扔到床上……”
这都是哪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。余温钧不禁有些好笑:“你居然……”
“在乎这种事情也不是我乐意的好不好?我也想什么都不在乎。你说我是佣人,这一点,我是承认的。除了能做体力活,我没有一技之长,也无法靠自己的劳动过上你们认为舒适的生活,这个我一直都很清楚,但是……”
贺屿薇稍微顿住,但是余温钧那句“佣人不可能和我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