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屿薇重新站在这里。
她有一种恍若隔世兼神清气爽的感觉,也突然觉得,自己以前过得好像确实是一种猪狗不如的生活。
“嗯,我今晚还想再住在这里,感受一下。”她说。
余温钧知道他们今晚还打算在这里过夜,继续让房车停泊在这里,又准备两台智能户外移动电源。
就在这时,李诀和另外的保镖也回来了。
李诀走路都在打飘,他面色苍白,据说催吐一次,硬是把整桌早餐和所有焖子都吃光了。
余温钧听到后不过冷哼两声。
他说:“回哲宁那边儿去吧。”
李诀不敢说什么,转而跟贺屿薇搭话:“薇总,你累吗?”
贺屿薇摇摇头,李诀说已经找到一家做私房菜的饭庄,开了两桌。
两个保镖一桌,他们三个一桌。
这顿私房菜显然比早餐更对余温钧胃口,但吃着吃着,余温钧头也不抬:“秦皇岛这里的特产酒是仙贡白酒?李诀出去买一箱回来。买完后原地喝了。”
李诀根本不问原因,转身就去执行任务。一个保镖则赶紧拿了两个包子,跟着他身后走出去。
贺屿薇看李诀背影,那个精干青年在余温钧的折磨下,此刻像是衰老了五十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