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仿佛被吸干了萎靡躺在床上,余温钧也没让她送,整理好她的衣服,最后拨了拨她的头发就很无情地转身走了。
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空虚和思念。
贺屿薇再怔怔地玩了会硬币,从身后的书包里,拿出熟悉的英文字典。
这是住在荒屋时养成的习惯。
贺屿薇通过自言自语替代思考,也会把她思考后的人生目标在边侧的空白位置用铅笔写下来,以防自己在关键时刻犹豫不决。
“等死……”
“打工。”
此刻,她写下第三个人生愿望。
也只有三个字,“余温钧”。
贺屿薇看着第三个愿望,内心涌动着极度不自信、迷茫和彷徨,却又有一种彻底走投无路后升起的执着心。
她再次翻书包,在秦皇岛买的那一双几百块的低跟鞋,郑重其事地穿在自己的脚上。
高中已经重新开学半个多月。
没有参加高考的意图,贺屿薇象征性地回到原先的班级报到了一次,拿了高中毕业证。
新高三换了教室,班级改在教学楼的最高的两层。
余凌峰看到她出现,像见到金矿般激动。
整个暑假里发了无数的微信、短信和□□留言。她全部没有回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