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余家有专属客房,而这些日子也自觉地承担起贺屿薇专属司机和保镖的职责,每天早晚都接送她去咖啡馆和高中自习。
李诀自认对余温钧的心意还是能把握的。
“钧哥嘴上不说,其实他最讨厌别人碰他东西。你得和其他男人避嫌。”李诀告诫贺屿薇,“我现在住在家,也是帮你挡开余哲宁,懂不懂?你要支棱起来,记住自己是有主的人了。你之前不是对他有一点别的心思?当然,我自己也得避嫌。唉,我也不能天天和你在一起,要不然再找个女司机?”
李诀自言自语的时候,车到了学校门口。
贺屿薇轻声道谢完后快速地下车,一路跑到多媒体教室,打开雅思的听力本。
李诀的担忧,是多余的。
余温钧自己都说过,他不是吃醋的性格。
去美国快一周,大概公务繁忙,他没有主动发来一次信息。贺屿薇主动给他发的信息,他也没回。听墨姨说,余温钧每天都会了解家里的情况,但主要是他最关心的花园,秋天的除草和灌木防冻,提前预定圣诞节的家庭装扮。
唉,贺屿薇再次感觉到,余温钧真的是一个超级难掌控的男人。他到底承不承认她是自己的女朋友啊?还是说,女朋友对他也不那么重要。
经过思考后,贺屿薇也决定把户口从秦皇岛迁到北京。
李诀交给她几份申请表格,她在多媒体教室前的桌子上仔细地填写完毕。明明只是填写资料,总感觉自己要彻底地抛弃出生地和过去似的。连爷爷奶奶都要抛弃。
不过,她也可以不那么悲观地思考问题,而把一切看作新的开始。
正在沉思的时候,有人凑过来看。
是余凌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