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凌峰迷茫地站在原地,在原本的喜欢之上又升起一种钦佩。
他刚情不自禁地想跟上她,肩膀被拍了拍。
班主任站在余凌峰身后。
她亲切地说:“老师刚接到你家长的电话,听说,你觉得最近复习进度不太饱和?来,跟老师到办公室一趟。”
高中男生被拉着校服,挣扎着被扯走。
余温钧这次去美国的行程很紧。
第一周,每两天频繁地在美东和美西往返,第二周的时候才长期停留在纽约处理常态公事。
繁忙的工作,最要紧的反而是保持平时规律的生活饮食和锻炼作息。生活杂事有玖伯打理,余温钧工作时间处在一种既不生气也不发火的中间状态。
除了每晚临睡前,他会深深凝视着随身带来的某一张单人像。
贺屿薇站在草原上,她一手撑着栏杆,风太大了,吹得头发一簇又一簇四处飘扬,不得不把发尾压在胸口,与此同时,那双漂亮眼睛依旧害羞却定定地望着镜头。
每当看到这张照片,余温钧就会想到,他曾经舔过她的湿润睫毛,他故意逗她不给,她想要且很委屈的小情绪,他强迫她含着……再深想下去,手下的浑浊液体也会喷在银质相框的繁复花纹上。
精英的表象被撕破,只剩下某种兽类的原始东西。
带她来美国,贺屿薇恐怕只能像在澳门似的,每天被他暗无天日地锁在床上,在繁忙工作之余被当人形玩具使用,疲倦不堪也只能在他脚下睡,可怜巴巴地吐着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