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哲宁压住不耐烦,淡淡说:“哥,你以后就管好龙飞。我的事,你少插手。总而言之,我现在也只是短时间搬回来住,明年大学毕业再搬走。还有,你打算怎么处理贺屿薇?她不能留在咱们家当一辈子佣人吧?我打算把她安排到自己名下的公司,要不然,让她当个会计试试。”
余温钧沉默片刻:“咱们先继续说李诀吧。这个人能力很强,你以后工作中需要个参谋,他是能帮到你的。但有些事情确实不能强求。哲宁你那里放人,我也就再收下李诀。至于贺屿薇——”
余哲宁微笑截断他的话:“别说得就跟你总帮我忙似的。我现在只跟你讨论李诀。屿薇的事,你可做不了一点儿主。再见。”
余温钧猝不及防地被弟弟挂了电话。
他稍微平复了一会呼吸,才转过头。
在办公桌的另一边,坐着另外一个麻烦精弟弟,余龙飞和他的律师正对着他曾经签下的原始合同,一点点地检查着。
在华尔街的办公室里,余温钧花费不少功夫,在从层层嵌套的金融机构里一路追查,黑的白的手段都用了,才算把原合同弄到手,他隐忍的怒气在看到当时的法人盖章时彻底爆发。
余龙飞正在街头的三明治店买早餐,被老龚一通电话叫过来,进到办公室就先被痛骂三十分钟,因为老龚和其他人在,免不了还被哥哥踹了两脚。
“还有,你确定当初真的和哥嘉集团的人打交道,而不是别人用萝卜章骗你?身边的背调团队是吃白饭的,就算吃白饭不会花点钱去问问专业人士?别人叫你几声总,以为自己真的就是了?”
余龙飞自诩精明,真的没想到不过百万的小投资后面埋有那么深的坑,这事给他的恶心程度简直跟吃苍蝇差不多。
“哥,这事查来查去,你能查到背后的做局人是谁吗?和汪柳有关吗?我必须要报复回去。”
余温钧让其他人都出去:“报复不报复,你自己决定。你要是玩资本就得记住,我们玩得不是比谁正确,而是少犯错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