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的太孤独了。
从小到大,一直如此。
贺屿薇把吸尘器关掉,在黑暗的柜子里面无表情地坐了四个小时。
明明荒屋夷平了,但只要稍微被外界刺伤,她好像是惯性地封闭自己。
随后,手表定的闹铃响了。
贺屿薇挪动僵硬的四肢,坐在李诀借给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前,第无数次地抬起手
腕看表
时钟,慢腾腾地挪到十一点了
这是她和余温钧约定的视频时间。
贺屿薇眼睛急迫地看着手机屏幕,准备到点就给他打过去。
就在这时,身后的门传来动静。
估计是沫丽或墨姨来催自己吃夜宵补品,贺屿薇叹口气,扒了扒头发快速地爬起来,准备在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前跑去开门。
下一秒,她整个人呆滞原地。
穿花衬衫的男人根本没有敲门,他直接以主人公的姿态强势闯进来。
每次见面都是在余温钧的专属楼层。这好像是第一次来贺屿薇住的房间。
余温钧右手提着一个小小的白色食品塑料袋,除此之外,没有任何的行李。但明显是刚下飞机就赶过来,因为他的气质和身上有一种经过长途旅途后特有的风尘仆仆,就像、灰尘、雨水混合木质香水的味道。
他顺手就把外套递给她:“我先冲个澡。”
小孩却没有像平常那样有眼力地接过他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