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的时间,一切仿佛静止。
贺屿薇脑海里的某处想解释,她不知道海洋馆的事,但无论如何忍耐,只要他不停止,唇间会飘出另外的声调。
最后,她只能顺着他说:“我明白了。”
余温钧在四楼逗留了三天两宿。
李诀肯定从中斡旋什么。
没人打扰她,到半夜,贺屿薇半夜做贼似的从厨房里拿吃的。
时差,加纵欲,余温钧也是人类,在满足完原始的雄性需要后,自然也会睡觉。
而等他再醒过来,旁边的位置是空的。
余温钧不甚在意,准备去拿床头柜的表看时间,刚撑起身体,脚却踩到什么软绵绵的东西。
他低头。
脚,踩到的是贺屿薇的脊背。
不愧是在荒村都能生存的家伙。
她伏在地板上,简直像流浪动物般的睡姿,歪着睡过去,背脊微微起伏,小小却放松地蜷缩着。
贺屿薇手边有一本厚厚的相册。
昨天白天吃饭的时候,贺屿薇边给余温钧喂饭,边问他有没有“家庭影册”。
云雨过后拒绝一个女人的难度实在很高,尤其是,贺屿薇也确实被他折腾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