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不知道自己有一种天然蛊惑男人的东西。就像一只猫,每次佯装伸懒腰,肉垫却能精准地按在别人的胸口。
贺屿薇还在沉睡着,他看着她的睡颜,自然而然地,漏出一句话。
“……我爱你。”
男人,有的时候想要一个女人,还有的时候,他仅仅想要和一个女人共度时间。
他最初对她展现的无限耐心,是因为她的心并不属于他。他折下这一朵脆弱的花,原本想要调教她归属自己,
余温钧知道他利用她的性格。
他对她低语“你应该怎么做”,实际上是将她卷入“其实我想那样做但你要配合我”的陷阱。但在看着她真心又笨拙地应对难题,反而更加爱上了她。
余温钧的思绪奔向了另一端。
无关风月的一端,想到很多年前的事情,他所遇到的很多人,他们也就像川流一样从心头平淡涌过。
最终,也只剩下眼前的贺屿薇。
他在这个比自己岁数小很多的孩子身上得到各种慰藉。
当余温钧把她从地面抱回床上,贺屿薇很快就醒了。
四目相接,临睡前的记忆如暴风雨般席卷而来。她的脸立刻变得滚烫,却又不太舍得移开视线。
“刚才好像听到你叫我了。”她赶紧说。
他轻描淡写地说:“我说的是,我爱你。”
贺屿薇怀疑,世界上是否还有其他人说情话,会用类似于“通知七点开会,但你马上就迟到了”这种口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