债务,会在其配偶、其子女、其父母、其亲属等分配。
而贺屿薇确实有继承她母亲部分遗产的资格。只是,英国的遗产税……
余温钧听了几句,抬手打断这种琐事。
他先对余哲宁说:“十一月起,我会带你参加年底的一些大使馆举办的商业晚宴,带上你的西装和好态度跟我应酬,听懂了吗?还有李诀,什么英国遗产细节,你以后直接去问问薇薇。我没空听。现在你俩都出去。”
余哲宁在哥哥的套房门口叫住李诀。
“你对屿薇的事很上心?”
李诀转过头。
他和余哲宁原本的关系还可以,最起码,君子之交淡如水。但自从李诀在一阵骚操作后居然回到哥哥身边重新工作,余哲宁就很少和李诀交谈了。
“在我哥身边那么多年,从来没有见过李秘书对其他人这么热心肠。何况,屿薇有开口求你帮忙吗?”余哲宁咄咄逼人,“据我所知,她打算放弃她母亲的遗产。”
李诀沉默。
余哲宁冷冷地说:“离她远点。”
李诀从小在街头巷尾长大,真实性格是有点儿混的,他玩味地说:“你这是命令我,还是想为这事求我。”
“我不像我哥那么爱培养自己的党羽。但我很记仇。只要对方骗过自己,那就不会原谅对方。而屿薇性格很单纯,如果你借着帮助她的借口做出任何伤害到她的事,我绝对不会放过你。”
对上余哲宁沉下来的目光,李诀也有些伢然,他平时有对小保姆的事那么上心吗?
李诀讶然问:“你喜欢上她了?”
余哲宁平静说:“看不惯像你这么危险的人绕在她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