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诀也探出头。
余凌峰赶紧往车上看一眼,他不太认识李诀,顺口说:“钧哥派你来接她的?”
李诀怎么可能被一个男高中生套话。
“小孩哥,不能好好复习高考吗,惹她干什么?”
贺屿薇制止住他俩的闲聊,她说:“别堵在门口了。大家都很忙。”
余温钧这些日子极为繁忙,频繁地在深圳和北京往返飞行,只有玖伯回来拿了趟衣服。
不过,这男人倒是开始回她信息了。
回的是短句,最长的一句话也只有七个字,“保持联系,我睡了”。
最短的是两个字,“喜欢”。没头没尾的。
李诀在集团里的职务出现变动,不会跟着余温钧出差,但这段时间的工作也很忙。
他把贺屿薇从学校接回来的路上,就说从明天开始,改让家里司机来接送。
“我元旦后搬出去住。”李诀说,“整天看着余哲宁那张脸也够烦的。你,自己保重吧。”
贺屿薇抱着雅思口语模版卷子,从户外的门口准备回去时,被刚到家的余哲宁叫住。
“最近在躲着我?”他笑着问。
不等贺屿薇回答,余哲宁又平静说开玩笑的,问杨娴的事情解决得怎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