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晚上,几乎是流水席了。
余温钧当天全在应酬,觥筹交错,手里的酒杯没放下过。
比起哥哥的得心应手,余哲宁向来讨厌这种应酬场合,然而都大四了,他确实也得开始学会接受。
今天一直没机会见到贺屿薇。
养鹦鹉失败后,贺屿薇就定下心,紧锣密鼓地复习雅思。
虽然住在同一个屋檐,他们这些天几乎没有见面的机会。
余哲宁听她说起过,抢到的雅思考位是24号,所以一大早就出门了。
晚上八点多,余哲宁终于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背影。
他立刻放下酒杯,走了几步,随后愣住。
贺屿薇出考场后就被拉到美容院,随后来了小型化妆团队,挑衣服到做发型,化妆,又足足做了三个小时的晚宴造型。
淡妆无比精细,无花果色的口红,头发被一丝不苟地盘起来。
她穿上细高跟鞋,没有穿阿玛尼的小黑裙,而是整套的藕灰色无袖珠片连衣裙。
这一次,余温钧硬是给她挑了brunellocucelli。
这是他自己冬天经常穿的西装牌子,也做女装。
特别娇贵且不保值的牌子,不怎么做女士晚装,用料极好,不是掺金丝银丝就是各种亮片,所有内衬基本都是真丝,极其软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