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之间的关系,绝对存在很不正常的一面吧。
贺屿薇朦胧地想,她总是在肉…体关系里才能更明确地感觉出余温钧的真实情绪。除非身后人想停,她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。余温钧似乎是真的把她当成“工具”。一个用来满足他原始而赤裸欲望的“工具”。
……但,不想让他停下。贺屿薇不知道为什么,她想用自己来温暖他。
“转过去,背对我。”他的命令有以些情绪化的沙哑。
贺屿薇感觉腰侧的手臂收得更紧。
水流被他关上,空旷潮湿的房间。
突然之间,一道粘稠的液体,不,是一抹细细且滚烫的红色血珠,顺着她的脖子流下来。贺屿薇定睛一看,原来是余温钧脸上被打伤的伤口重新裂开,血又流下来。她怔忡地伸出一根指头,将那点血舔入口中。
余温钧眼眸深沉。
他再把她脸扳过来,以相同的力道咬住她嘴唇,把眼前的女人从低到尘埃乃至到脑子里,彻底染上他的气息他的味道。
余哲宁是凌晨三点多离开的。
上一次从家里搬走,他急匆匆且愤怒地离去,几乎没带任何东西,但这一次,余哲宁几乎是冷静地指挥佣人收拾好了行李。
在此期间,余龙飞急急地冲进来。
“哥被下降头了,他俩搞在一起了?这事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查贺屿薇!她搞不好是汪柳派来的奸细,不,她是舅舅的美人计也说不定!她绝对是舅舅的私生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