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娴却目露怜悯:“唉,薇薇,你很害怕吧?”
害怕?
“你可是个善良的好孩子,连我这种人都肯帮忙。但是呢,帮别人只能帮一阵子,不能帮一辈子。”杨娴话锋一转。
“这种有钱有势的人,永远瞧不起老百姓。你还年轻,比起这种男人,咱们不如找个老实的,踏踏实实的过日子的,有房最好,没房的一起赚钱买房。男人不在外面拈花惹草,小夫妻把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重要。现在的社会价值观不已经是,女人靠别人不如靠自己吗?”
贺屿薇讷讷地听着,嘴巴有点干,只能喝面前的柠檬水。
是余哲宁让她说的这些话吗?
杨娴大着胆子说:“还有,你也太不会说话了,不应该顶撞长辈。他怎么说都是你男朋友的爸爸。”
余龙飞听到了这句。
他放下酒杯,冷笑:“一个村里来的大妈,别人家的事,是你能议论的吗?挣着五千块钱,甭操心五个亿的烦恼。穷男人里,赌的、嫖的、家暴和素质低的难道少吗?光出一张逼嘴,你有本事,把贺屿薇带回北戴河,给她找个老实男人,赶紧让她——”
李诀照着余龙飞后脑勺猛地来了一下,他冷冷说:“钧哥嘱咐过我,对薇总说一句不该说的话,我就掰碎你的鸟嘴。”
余龙飞二话不说把酒杯砸到李诀头上,两个男人顿时又打成一团。
几人不欢而散。
杨娴要求今晚和贺屿薇一起住在豪华酒店,李诀直接拒绝了。
“你不能单独和她相处。因为我们不信任你。薇总要是不想让你陪她,明天也把你送走。”
杨娴忙提出临走前想亲自下厨,给贺屿薇做一顿饭,让她尝尝家里人的温暖。她看贺屿薇今天没吃几粒米,太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