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屿薇全身绷紧的表情已经给出答案。
sarah轻声说:“哦,除了审美降级,温钧的其他方面没有变。”
她们说话的时候,右边的大汉已经顺利打开曲奇饼干盒,看到里面用透明塑料袋装的骨灰,疑惑地捏了捏,左边大汉接过来,打开袋子密封圈,闻了一下,随后再无聊地关上。
贺屿薇的嘴唇已经被她痛苦和气愤咬得变形了,一道细细的鲜血流下来。
“是不是很冷,马上就不冷了——我们到地方了。”
sarah最后一句话是贴着贺屿薇耳朵说的,贺屿薇身体轻微地颤一下。
白色大众车停住了。
某种极其强烈的有关死亡预感传过来。贺屿薇觉得,只要跟着他们一下车,绝对没有好事。
也许,她的人生就会终结在这里。
她现在必须说点什么。
“刚刚在机场,我打过两通电话。”贺屿薇的声音像鬼一样难听。
sarah顿住身体,她不动声色地说:“其中一个人肯定是余温钧。”
“另一个人是……”
世界上能不能存在一个全知全能的救世主,只要说出他的名字,就能把她从此刻地狱般的场景解救出来。
贺屿薇脑子在迅速地转动,冷静,冷静,她要自己救自己。
可是,贺屿薇真的很不擅长说谎。
还没想到合适的人选前,实话已经脱口而出,“余凌峰。我给余凌峰打了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