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一下。
余温钧还在深深地看着她,他根本就没明白这一个笑点在哪里。
哼,他们之间果然有代沟。
“我发过誓,这辈子不喝酒,也打算用一生来执行诺言。这也包括,我对自己的另一半有相同的要求,那就是,他也绝对不能喝酒。”
贺屿薇看着余温钧,他从她眼中,读到某一种无法撼动的坚定和悲伤。
“我知道,身为生意人总会面临喝酒的场合。我也知道,你平常喝酒也只是小喝怡情,你不是像我爸爸那样糟糕透顶的酒鬼。但……说老实话,我已经不想在你嘴里尝到任何酒味。假若你想和我在一起生活,就不能喝酒。”
不能喝酒……
余温钧重复这句话,虽然他理解她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词的含义,但是,这个底线还是很奇怪。
过了会,余温钧平静地问问:“是一滴酒都不能喝?”
“嗯,对。酒精巧克力也不准吃。”
“任何场合也不能喝酒?”
“不能!就像,回民这辈子不能吃大肉,你和我在一起,后半辈子就不能喝酒。但,这件事也需要和你商量。如果你做不到,希望你诚实地告诉我。我就算再爱你也会结束这场关系。因为,我把‘不喝酒’看得极其重要。”她说,“我希望在任何时候,都要保持对人生的清醒。”
余温钧也陷入思考。
他能理解贺屿薇说这些话的立场,但,终生戒酒和终生吃素一样其实是一个大决定。
言出法随,余温钧不是为了哄女人开心,就能随便答应要求的人……
像上流社会一样,余家的珍贵藏酒一点不少。更别说,南非还运营着几大酒庄以及在国内普通酒的代理。
很多重大商务场合都是要饮酒的,而酒也是一种男人独特的社交工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