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还有一个别名,叫做朝阳区花家地艺术专科学校。
木雕课安排在下午,
雕塑系的学生们站在领转台和人像架之间,其中包括贺屿薇。
她戴着口罩,双手快捷地在电钻、电锯会、钉子和木块之前穿梭。她的手黑黢黢的,异常娴熟地在在巴沙木和柳木上绑着铁丝。
央美的学生有相当部分是复读的,艺术生同学们的构成也来自五湖四海,什么年龄阶段的都有。而上完课后,他们商量要不要一起去酒吧聚餐。
今天是平安夜。
贺屿薇边拿纸巾擦手,边在旁边听着他们热热闹闹的聊天。
如果有人邀请自己参加酒吧聚餐,她就鼓足勇气说好。这是回国后的第一个平安夜,贺屿薇今天还没有任何安排。
……那些学生们从她的身边走过,彼此笑笑,都没有主动说话。
贺屿薇继续低头收拾自己的书包。
眼前突然出现一个马丁靴。
一个长头发的女同学站在面前,贺屿薇认出来,这是刚刚热热闹闹讨论的学生们里的一位——“请问一下——你是油管上的那一个人吧,叫vivi熊?”
贺屿薇的脸立刻红了。她张开嘴,又合上,随后点点头。
“我今年也想申请whv,一搜能在澳洲做得工作,第一个就是你的视频!”她连珠炮地问,“你两年没有更新视频了吧?没想到回国了,我居然能在学校里看到你。”
“……你好。”贺屿薇终于小声回答。
对方看出她的窘迫,再交谈几句,转身跑回等她的朋友当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