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温钧的声音如羽毛一样轻柔但很清晰地传来:“上车。”
两人足足两周没有打过照面了。
原因是,余温钧生病了。
轿车轻柔启动。
车里的男人睁开眼睛。他的眼眸很深,在暗色的环境中好像撕出一个裂口,给人压迫的感觉。
贺屿薇有些心虚。她就是传染他病毒性感冒的始作俑者。但是,余温钧未免太我行我素了。生病后就把窝在洞穴里,闭门不出,谁都不肯见。
“今天不是平安夜吗,我去另外的街道烧了点纸。”她问,“你在学校门口等我很久了?”
余温钧说:“是我早到了。”
“刚刚也有跟爷爷奶奶提过你,唉,他们应该听你名字都听到烦了。”
“抱怨我什么了?”他同样低声地问。
贺屿薇摘下手套,把手放在余温钧的额头上。她在外面冻久了,手凉,但是总觉得余温钧的温度明显比平常略高,她担忧地说,“你好像还在发低烧。”
余温钧握住她悬空的手,他的声音沙哑,“今晚一起过。想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