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策没忍住笑了出来,“景哥儿,慎言。”
苏景殊不甚在意的晃晃小腿,“没关系的先生,院子里又没有其他人,这话我只和先生说,出门连我爹都不告诉。”
已经过去三天了,不知道老苏有没有消气?
“先生,我爹这几天还和炸药筒一样一点就炸吗?”小小苏悄咪咪打听,他不敢回家,好在公孙先生没那麽多顾忌,“您待会儿闲下来的话,去我家探探情况呗。”
他现在是“身负重伤”可以暂住开封府,等身上的伤养好了还要上学,本来住校在家的时间已经很少,他要是旬休还不敢回家,他娘和他姐十有八九能杀到开封府来要人。
教训他的时候一个两个都凶巴巴,凶完了还不准他有意见,过分。
公孙策摊开最後几本书,拍拍手後退两步,检查完没有哪儿有问题然後才回道,“这两天事情多,你爹应该没空再教训你。”
苏景殊放下书站起来,紧张兮兮的问道,“先生,我爹怎麽了?”
他这两天窝在开封府没敢出门,生怕被他爹逮住押回家再揍一顿。
跑出来之前没听说老苏有什麽事情,他干什麽了?
公孙策一手负後温声道,“耶律梦龙嚣张跋扈,辽国使臣当街行凶,朝中大臣隐忍退让,当今官家息事宁人。城中百姓为此义愤填膺,文人提笔为剑借古讽今也不奇怪,景哥儿说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