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臭小子的说法没有夸张,经典的注疏也就跟地里的番薯一样,平时不显山不露水,仔细一翻就到处都是,还各家说法都不一样。

别的事情可能越吵越明了,辩经不存在越辩越明,双方的立场和理念迥然不同,吵架的时候各执一词,根本不在乎对面说了什麽,能辩清楚才见鬼了。

幸好他不在现场,不然他肯定也忍不住加入论战。

哪个读书人能经得住这个诱惑?

王安石:……

倒也不用这麽上道儿。

王安石今儿过来也不是为了炒冷饭,纯粹是心血来潮想找老苏查漏补缺。

不是补他的缺,是补他们景哥儿的缺。

先前许大人已经将青苗法的漏洞点了出来,也提到可以怎麽去补漏洞,可是不能指望全天下的官员都能和登州一样尽职尽责,想让别处也和登州一样进展喜人大概要先换一批地方官。

他已经把三司和政事堂得罪的死死的,再把吏部也得罪了那才叫真的寸步难行,还是缓着点来吧。

不管怎麽说,他都不认为青苗法有利息是错的。

按照朝中那些人的意思,不管利息多高都是与民争利,甚至让百姓光还本钱都是朝廷小气,这麽说来只有直接送钱给百姓才能让他们满意。

赈济救灾都不敢直接发钱,当官当的脑子都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