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太太今后若对我有任何不满,可以随时签下这份离婚协议,无论缘由,我均会净身出户,房产、车辆、公司,一切尽归你所有。”
就像他说的一样,诚意很足。
裴未烬说完这些话之后,静静地等待另一位谈判对象发言。
他想着,也许晏灼妤会仔细查看这份协议,如果有必要的话会叫来岳蔺律师检查是否有漏洞;又或者干脆利落地签字,像个不留情面的资本家一样。
而他,更倾向于前者。
裴太太显然不像他之前所接触的任何一位合作对象,超出了他的判断范围。
晏灼妤站起身,把签字笔塞回笔筒,用嫌弃又微妙的眼神,上下打量着他:“你得狂猫病了?”
门外的猫,敏锐的耳朵一动,挠门的动作都停了下来,疑惑地“喵”了一声。
猫主子裴未烬:“……”
这又是什么新招数。
他的这位长期合作的甲方,总是会时不时的冒出一些新潮词语。
晏灼妤拉开椅子,自顾自的往书房外走:“行了,比我经纪人还要唠叨,赶紧下楼吃饭。”
她唰的一下把窗帘拉开,书房内的阳光更甚,冲淡了刚才沉闷的气氛。
书房门也被拉开,正在挠门的猫扑了个空,一头栽倒在晏灼妤腿上。
晏灼妤把它逮到怀里,脚步轻快:“啧,你自己送上门来的,乖乖小猫咪,我可不会怜惜你哦。”
这句话是说给谁听的?总之不是怀中这只蠢蠢欲动打算拆家的布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