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笑了。”
梁希仍旧气鼓鼓的。
余斯易拉她手臂,“走啦。”
梁希脸甩一边。
他忍笑捏了捏她生气的脸。
特意用的右手。
出去路上,余斯易从裤袋里摸出手机,给赵胜宇拨去电话,“把郑源奇他们几个叫上,体育馆见。”
赵胜宇:“你就从医院回来了?”
“没呢,我直接去。”余斯易瞧了眼自己脚上的球鞋,“你们别墨迹,搞快点啊。”
“瞧把你急的。”
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余斯易冷笑道:“有本事你也一个多月不摸球,哦不,是一个多月跟个废人样不碰任何运动。”
连游戏也打不了,神烦。
赵胜宇:“那不行,我有多动症,我闲不了。”
出了医院,余斯易说:“跟我一起去?”
梁希:“我跟胡伽约了今天陪她去剪头,我头发也长了,想修一下发尾。”
“行吧。”
余斯易拦下一辆出租,两人一块儿坐上车,梁希将包放大腿上,偏头望向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。今年生意似乎不好做,熟悉的一些店铺不知什么时候换了招牌,看了一会儿,她转回头,无聊的目光瞥向余斯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