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若住院,贺恒每天都来,非亲非故的,他以什么身份每天都来,最开始他还汇报工作,后来几乎装都不装了,陈焱甚至听见护士问齐若这人是她儿子吗?说齐若有福气,儿子女儿都孝顺。
齐若当时也很尴尬,摇头说不是。
陈焱现在想起来还想笑,她只庆幸她躲得远,没人说是她男朋友。
她之前以为贺恒是聪明人,现在看是聪明过头了。
屋里气氛一时有点微妙,还是寇林开口解围:“我刚好想喝奶茶,给我一杯吧。”
贺恒笑笑,给寇林递了一杯,算是下了台阶。
陈焱拿着咖啡重新出去,坐在走廊边喝边跟沈时清发消息,沈时清说今天天气预报说有雪,但是好像没有要下的意思。
陈焱打字,【你想看雪?】
沈时清很快回,【你懂不懂浪漫。】
隔着屏幕陈焱都能脑补出沈时清无语的表情,她忍不住笑,她打字【什么浪漫?】
【跟你一起看雪的浪漫。】
【我看你是浪。】陈焱边笑边回。
【我只在你面前浪。】沈时清也不生气,接的顺理成章。
陈焱想到昨天沈时清在车里浪的不行的样子,脸微微热了热,他确实在她面前浪的没边。